深度考察《地獄錢湯》故事分析與雙結局心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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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一篇提到地獄錢湯的故事流程,由於本作隱晦的相關設定比較多,在這篇文章中我將會說明我自己的考察。

遊戲流程請見這篇:

經過好幾天的絞盡腦汁,終於整理出一套《地獄錢湯》的劇情脈絡。

網路說法眾說紛紜,這裡將會以我腦動大開+實際考察的推測為主,不保證正確。

本文未經許可禁止任何形式的轉載(轉連結隨意)

《地獄錢湯》劇情分析

遊戲中地洞發現的線索得知,房東以工作免費提供住宿為由,誘騙主角到錢湯工作,進而將她做為獻祭產女的祭品。

產女,是日本的一種妖怪,又稱憂婦女鳥。傳說中,是由難產而死的孕婦變化而成。在日本,產女有時也被稱為姑獲鳥(うぶめ)古代日本有個習俗,如孕婦難產而死,會將其腹部剖開,取出胎兒,婦女會抱著胎兒下葬,妖怪產女抱著嬰兒的形象便是由此而來。只有在7,8月的夜裡才出來活動。

而整起事件的幕後黑手則是村裡神社的神主,神主的目的是召喚產女,或許是為了獲得財富,為了召喚產女,神主欺騙了被村裡人排擠的犬窪櫻子,讓對方愛上他並且懷孕。

打算在小孩出生前殺了她,櫻子就能成為產女,但在執行過程中兒子出生了,因此有了後續彌補措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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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下我開始推測令人困惑的地方。

停留在過去的村莊

首先我認為《地獄錢湯》的時間線是非常凌亂的,整個村莊的時間流動都並非玩家所想的「正常的時間」很有可能是停留在過去的時間、呈現出來的都是過去可能發生過的事件,等於是個異世界。

當地人或許因為獻祭受到詛咒,時間永遠停留在過去。

從建築和物件來看,推測是昭和時期的風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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實際上作者沒明確表示主角身處什麼年代,只說了厭倦工作的女主透過傳單上的公告來到一個鄉下地方,很有可能女主在看到傳單時就已經被選為祭品。

日本很多恐怖遊戲都帶有獻祭、吸引外地人的設定,前面的人犧牲後,主角接著在進入村莊後遭到神隱成為祭品。例如:死魂曲中的羽生蛇村,或是零紅蝶中的皆神村

加上好結局中警察說這個村莊沒住人,那為什麼廣播還能報導有人上週失蹤?並且提到櫻子失蹤的報紙還寫10日警方展開調查,有可能主角查到的線索都是過去所發生的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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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確定的是櫻子生前住過203號房,因為榻榻米下面的日記看起來非常老舊。

新聞報紙上的時間也有陷阱,中文版的內容是警方從10日早晨展開搜索,但是並沒有寫從什麼時候的10日開始。

而英文版直接寫了1月10日,但是同樣沒有寫確切的年份(英文版來自Pomu的實況截圖)

我認為村莊的時間停留在過去,因為照正常的時間來說,櫻子的兒子不可能短時間長這麼大。

另外第一次和神主說話時,神主說了一句耐人尋味的話「你好像正為了讓澡堂重新開幕而努力工作呢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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實際上女主來到村莊時,澡堂並非停止運作的狀態,在這之前(過去)或許發生了什麼事導致營業中斷,因此我認為遊戲中許多NPC都在陳述過去的事件。

女鬼的真實身份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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產女、澡堂的女鬼就是櫻子。

從遊戲中NPC的奇怪舉動可以看到,村民都知道有獻祭這回事,奇怪的是村民知道要進行獻祭,卻還是向警方通報櫻子失蹤,既然所有人都知情,就不該報警,讓警方介入。

因此我推論櫻子是獻祭事件中第一個犧牲的人,當時有些人對於獻祭還不知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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櫻子最初可能被選為召喚產女的「容器」,通過死去的孕婦成為產女的「憑代(よりしろ)」

神道術語中的憑代是一種能夠吸引神靈的物體,因此在宗教儀式中,憑代是用來召集神靈降臨的媒介,這個詞本身的字面意思是「接近替代品」

這可能是一個巨大的陰謀,櫻子說「為什麼大家都這麼討厭我呢?」為了召喚產女,櫻子被村民刻意排擠,這時神主對她給予關懷,讓她心甘情願愛上神主,殊不知一切都是陰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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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點我想了非常久,經過幾天的沉澱和觀察我終於釐清了思路。

在日本,如果孕婦死掉後被直接埋葬,很可能就會化身為產女。所以民間許多地方,在孕婦因難產等原因而死亡的那一刻,會將其剖腹取出胎兒,讓死去的孕婦抱著或背著這個胎兒一同埋葬。

神主的筆記寫到把產女關入澡堂中。

櫻子極有可能在獻祭過程中因分娩而死亡,但兒子卻順利出生了,導致做為產女容器的她並未完全達成召喚的條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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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成為「不完整的產女」為此必須再獻上三個女人的血,而她的靈魂or遺體被神主封印在澡堂(或許成為了人柱),兒子則被關在地洞。

也因此澡堂彷彿成了一個正在分娩的女人,地洞就像一個子宮,入口處的產道變窄,捆綁兒子的鏈條像是臍帶,兒子蜷縮的呼吸像是胎兒的姿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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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獻祭儀式才都選在澡堂而不是神社吧。

獻祭產女選擇的女人

為了召喚完全的產女,神主進行了另一個儀式。

如同筆記說到「以被詛咒的死者所選之人為祭,如是即可獲得解放,然非三女之血不可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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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主的筆記說到騙那傢伙去「獻祭產女選擇的女人」也就是說選擇祭品的人其實是櫻子(產女)這也是為什麼舞伊奈和惠令奈都在被櫻子攻擊後就遭到獻祭。

從房東的日記中可以得知,神主說的那傢伙,肯定就是房東。

神主告訴房東他被詛咒,讓房東也參與獻祭的計畫,房東說的「那種事情都是你的錯吧」指的就是獻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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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帶有責怪的語氣,就像是在怪神主一開始失手,沒將櫻子在懷孕時殺掉,導致後面他還要幫忙找女人獻祭。

從結尾妹妹被抓回澡堂的視角我發現,把妹妹抓回澡堂的不是櫻子,而是房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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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他疑點

除了自私的村民外,我想還是有帶良心的村民,他們在試圖幫助主角,無奈力量太薄弱。

例如松野阿婆在第五天告訴妹妹「你不能待在這裡,快沒時間了」還有第三天一通電話告訴女主812,暗示這是獻祭的日期。

以及有諸多疑點的女性殺人犯設定,一開始女主到宿舍樓下,有個男人在抽煙,很明顯這人就是懸賞單上的通緝犯。

但在後面的劇情,這人給了妹妹五日圓,我們將錢投到賽錢箱,得到櫻子失蹤事件的報導碎片。

男人或許是想提醒主角,這村莊有個巨大的陰謀,而這個殺人犯很有可能是被冠上莫須有的罪名,畢竟村裡的女人無故失蹤,需要有個人背鍋。

也有可能是想讓藉由懸賞單,讓外地來的主角不信任一個通緝犯給的線索。

第一位祭品是誰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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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產女的召喚中得知櫻子是被詛咒的死者,接下來還需要三個女人,才能完成解放,等於獻祭需要的有四個人。

第二天澡堂門口出現了一名少女,並且什麼都沒說就離開,我認為她可能是第一位被獻祭的女子,當時她可能早就去世,是為了提醒女主才出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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例如在女主邀請她進來後,男湯出現了奇怪的污漬,在女主下班後以誘導的方式讓女主來到男湯,聽到鍋爐房傳出的慘叫聲,這很有可能是過去的重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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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這名少女的身份,可能是松野阿婆在公園說的那位住附近的那孩子。

在英文版中字幕寫的是我的孫女(來自Pomu的實況截圖)我覺得這設定影響不大。

雖然也有人認為櫻子和少女是同一個人,但在廣播和新聞報導中記載了29歲。

另一方面,少女第二天來澡堂時即使什麼都不說,字幕還是特意表示「少女」,可以看出想要明確區分的意圖。

櫻子的日記中寫到她被全村排擠,只有神主對她釋出善意,如果櫻子是阿婆的鄰居(或是孫女),那她應該不會覺得自己被孤立。

村民默許獻祭的村莊

從櫻子的日記中可以得知,神主在村莊的地位十分崇高,因此她才說不能讓人發現她們的關係。

第一次召喚產女的目的可能是為了財富,神主說服了村民,因此村民默許,但在獻祭櫻子失敗時,村裡的人可能早就全部被詛咒,因此他們才會繼續默許後面獻祭的發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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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某個一直說「像你這樣的女孩,做為祭品真是太合適了」的NPC外,松野阿婆在公園哭著說那個孩子,以及在澡堂前祭拜就可以知道,村民們是知道獻祭儀式的。

產女的召喚「以被詛咒的死者所選之人為祭,如是即可獲得解放」指的是產女的解放,但可能神主刻意誤導村民和房東,讓他們以為召喚產女他們也能從詛咒解放。

為什麼不攻擊房東和神主?

如同我前面的猜測所說,櫻子在完成獻祭三人的儀式前,還不是完整的產女,從她手上的符咒可以看出,她暫時被神主封印著(神主的筆記寫到把產女關在澡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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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產女儀式未完成她就不能解放,所以執行儀式的神主和房東不會襲擊,因此櫻子只襲擊做為祭品的女性(接著由房東帶去燒掉)

結局的推測

我從結局的觀察得知,櫻子的目的只有一個「殺死神主和房東」解除禁錮。

為此她必須要殺了神主,但她被神主封印,如果沒有其他人殺了神主,那就得由她親自動手。

壞結局解釋

壞結局中,妹妹沒有被成功救出,在妹妹被送進鍋爐那時,獻祭儀式成功,達成三個祭品的條件,櫻子從神主的封印中解放,成為產女的完全體。

解開封印成為產女的櫻子殺了神主和房東,最後原本被神主關在澡堂的櫻子朝著外面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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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以被詛咒的死者所選之人為祭,如是即可獲得解放」=產女的解放。

好結局解釋

好結局中神主和房東被地下的男人燒死,妹妹獲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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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沒有明確說到櫻子去了哪裡,但獻祭的澡堂被大火燒毀,無法再進行儀式。

將櫻子囚禁在澡堂的束縛(神主)也死了,產女的詛咒也消失了(也說不定沒有消失但吞噬了整個村莊)

妹妹的記憶之謎

從踏入村莊開始主角就已經被「神隱し」(かみかくし)

古早的日本民間信仰,相信「神隱」是人類與靈異世界往來的重要「交通管道」
大略而言,「神隱」的結果有四種類型,一是平安返歸後仍記得過程,二是平安返歸後卻遺忘過程,三是遺體被發現,四是音訊全無、生死未卜。

我們先來釐清妹妹最後說的話:

「在那之後,那個人的身影馬上就消失了」「根本就沒有過去的理由」「應該是有什麼事情才要過去的吧」「我是把重要的東西,落在那裡了嗎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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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這幾句話我推測有兩個可能:

1.村莊的年代可能是在她們出生前,假如兩姊妹進入時間停留在過去的村莊,姐姐在過去死亡之後妹妹回到了現代,那姐姐在過去已經消失,現在當然也不復存在。

因此也不會有妹妹去村莊找姐姐的理由(姐姐不存在,理由不成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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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一個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因果問題,不過這個推論似乎更加印證了我認為村莊停留在過去的時間觀點。

曾經消失的村莊後來又出現,這樣的設定也不是第一次,例如:死魂曲中的羽生蛇村。類似輪迴改變未來的設定還有我前陣子看的作品夏日時光當中。

2.推測妹妹被救出後,詛咒吞噬了村莊,與產女獻祭有關的存在全都被消除。

如果是這個原因,在村莊被吞噬的情況下,為什麼只有妹妹獲救?

我推論妹妹原先是做為第三個祭品,原本與產女有關聯,但當儀式失敗,執行儀式的人也死亡,便不需要第三個祭品。

「沒有需要妹妹的理由」=與儀式無關。就像載妹妹來的人,對方只說了「這地方看起來毛骨悚然」儀式不需要她,於是就讓她開車滾了,並沒有將對方留下的理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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妹妹去到村莊是為了找姐姐,當姐姐成為祭品犧牲時,就已經成為產女的一部份,這也是為什麼姐姐的存在被消除,那妹妹前往村莊的理由便同樣不存在。

神隱不代表其他人無法出入,而是看村莊本身為了達成目的,要將誰留下來。

警察說「村裡根本沒有住人」沒住人不代表不存在,等於說「村子裡的人消失了」在好結局中可以確定村子消失了,壞結局中櫻子後來有沒有徹底滅村我們不得而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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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說法是,村民都不是活人,但我比較傾向村民都是活人,所有人都受到詛咒,囚禁在時間的輪迴,直到完成或解除獻祭儀式。

如果說只有神主和房東是人,其他都是鬼這樣也很奇怪。

以結果來說可以確定的是,無論召喚產女的儀式最後是成功還失敗,一但進行儀式的神主死掉,與獻祭有關的存在都註定要消失。

說完劇情分析,接著來說有關遊戲設定的考察。

故事雛形推測

我推測故事原型的一部份,可能來自日本神話的火神。

在日本神話記載中伊邪那美在生迦具土時,被燒傷了下體,因而臥病在床,不久便因此而病死,而伊邪那岐一氣之下一劍殺死了迦具土。

*迦具土是伊邪那岐(日本神話中的父神)和伊邪那美(日本神話的母神)的兒子。

好結局最後召喚產女的澡堂也同樣被燒掉了,不免讓人產生聯想。

之所以會聯想到這個是根據櫻子手臂上的御札截圖「荒神山大神守護符」,以此為線索我查到了遊戲中的神社原型「荒神山神社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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荒神山神社(こうじんやまじんじゃ)是位於滋賀縣彥根市的神社,主要信奉竃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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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神社主座供奉著竈三柱神「火產靈神(ホムスビノカミ)」、「奧津日子神(或稱奧津比古命(オキツヒコ)」、「奧津比賣神(オキツヒメ)」

講火產靈神大家可能比較不熟,他的另一個名字是迦具土(カグツチ)也就是日本神話中的火神。

日本祭祀的荒神,指的都是火神。荒神除了是火神以外,因為是除去不淨、災難的神,所以江戶時代以後,被視為火神和竈神,多作為竈神祭祀。

荒神很容易動怒,還十分討厭女性,是暴戾之神,但荒神是家宅的守護神(是好的神不是邪神)日本有些地區將房屋中間的大黑柱稱作「荒神柱」會將荒神供奉在那裡。

日本一般會將竈三柱神做為竈神共同奉祀,從遊戲中的地洞可以發現,下面恰巧有三根柱子,其中一柱還點上了蠟燭,可以確定神主信奉的是荒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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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他設定考察

這邊是我找到感覺不是很重要的考察。

神主的稱呼

如果遊戲採用荒神山神社當作原型,那就可以說明神主在遊戲中的稱呼為什麼這麼奇怪。

遊戲中的神主雖然稱為「神主」但他所在的地方看起來卻不像神社,當然也沒有鳥居,看起來更像是寺廟。

日文版中也叫神主,但是櫻子的日記中寫的卻是「お坊さん」

お坊さん(おぼうさん):寺廟中的僧侶(和尚)

簡單說明一下,日本被稱為神社的地方一定有鳥居,信奉的是日本民間獨特的「神道」而「神主」是日本神道及神社的祭司。

日本寺廟與神社不同,入口處沒有鳥居,且寺內供祭的是「佛教」神祇,如釋迦摩尼、觀世音菩薩、如來等,寺內會有出家的和尚,有時也可見墓碑。

荒神山神社的建造日期不詳,但它原本是天台宗的寺廟,名為奧山寺,由奈良時期的僧人行基創建。

在戰國時期被織田信長的士兵燒毀,但由於彥根藩·井伊家的巨大捐贈和建築物修築等而受到保護,他們捐贈了巨額資金並修繕了建築。

但是明治時代,由於神佛分離,奧山寺變成了廢寺,神佛分離後現今作為荒神山神社。

荒神山神社曾經是寺廟(現在已經成為神社)這樣比對下來確實有關聯。

村莊歷史

村莊的歷史起源江戶時代,之所以這麼推測是因為在神社的石碑(還是墓碑?)

上寫了「寬保三癸亥天」寬保是江戶時代的年號(1741-1744)寬保三則代表1743年。

而癸亥為干支之一,是古代用來紀錄年、月、日、時的方式。

癸亥同樣表示1743年,如果以陰陽五行來說,天干之癸屬陰之水,地支之亥屬陰之水,也就是說癸亥年在天干地支中皆是屬陰水,五行相同。

順著這條線索我查到日本曾於寬保二年(1742年)的八月發生過水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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遊戲中的第四天外面下著雨。第五天最後五分鐘的記憶遊戲完成後準備逃出,卻發現外面是滿滿的水。

這或許是作者想影射這個歷史所做出的設定,村莊中的石碑可能是為了紀念因大水而去世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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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這考察也不是很重要,但在後續考察中我發現村中的相關設定都與江戶時代有關

例如蒸氣浴(桑拿)也是從江戶時代以後才開始流行。

為什麼目的是財富?

通過村莊與江戶時期的歷史關連得知,在江戶時期曾有一個非常有名,有關產女的傳說

元祿時代初始,會津地區(現在的福島)有一位名叫馬場久左衛門的武士,對於佛教十分的虔誠。

某日他遇到了一位抱著嬰兒的女性,女性請久左衛門幫他抱一下孩子,久左衛門當然知道產女的傳說,他接過了孩子,一邊做好了失敗後死掉的覺悟。
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產女接過孩子的同時,給了久左衛門一塊厚重的金餅。後來,久左衛門的家族一直福緣不斷,並且代代長壽。

慢慢的,在當地流傳開了這個「抱子觀音」的故事。

很有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,神主才打算召喚產女,並且以自己在村莊的威望,讓村民也同意這個計畫(感覺神主很愛錢?)

總結

雖然有些感覺是不重要的考察,有些可能是我腦洞大開、無關作者意願的藍色窗簾聯想,但沒想到《地獄錢湯》一款時長不多的遊戲居然讓我寫了這麼多內容。

會做起考察主要是遊戲內容讓我霧裡看花,為了搞懂劇情我開始觀察遊戲中的細節,沒想到櫻子手臂上的御札是真實存在,這勾起了我的興趣,一研究下去發現許多關聯性。

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遊戲中的神社原型的確是荒神山神社,這點讓我覺得很有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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